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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兰克•奈特“科学方法在经济学中的局限性”的贡献与不足
发布时间:2020年02月18日 13:24    作者:知行醒客    点击:[]

摘要:虽然各种类型的“实证分析”是现代经济学研究中极为流行的方法,但是经济学研究中的方法问题既没有解决,也没有因此消失。“科学方法在经济学中的局限性”是弗兰克·奈特发表于1924年的一篇经典文献。不仅对经济学进步具有重要理论贡献,而且对于修正当前的经济学研究中存在的问题具有突出理论价值。

关键词:弗兰克·奈特;科学方法;统计规律;局限性

文章目录

一、经济学的研究何以不同?

二、经济学的“规律”至多只是统计规律

三、经济的统计学研究也存在巨大的困难

四、《局限性》一文的局限

弗兰克·奈特(Frank H Knight1885-1972),20世纪最有影响的经济思想家之一,被誉为芝加哥学派创始人。奈特对于经济学发展的贡献是杰出的和多方面的,他不仅获得过美国著名的古根海姆奖(1930年),而且他培养出了一批像弗里德曼、斯蒂格勒和詹姆斯·布坎南这些著名的经济学家、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。在当代经济学家中享有非常令人尊敬的地位。主要著作有:《风险、不确定性和利润》(1921)、《竞争的伦理学及其他文论》(1935)、《自由与改革:经济学与社会哲学论文集》(1947)、《论经济学的历史与方法》(1956)、《认知力与社会行动》(1960)、《企业家精神:处理不确定性》(1967)。与其它经济学家不同,奈特坦诚地告诉大家:“经济学家的知识是有限的”。

弗兰克•奈特“自从我关注经济学以来,令我特别感兴趣的是经济学理论的含义、必要的假设条件,以及理论条件与现实条件的不一致性。”[i]正是这种对“理论条件与现实条件的不一致性”关注,使奈特对“利润理论”有了特殊的建树,这就是他所强调的利润与不确定性的关系。1924年,奈特发表“科学方法在经济学中的局限性”(以下称局限性)一文,把经济学的视野投向了更广阔的领域,虽然这篇文章在当时并没有产生广泛影响,但是却对经济学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。同时,也要承认,由于受到了新古典主流思想的影响,文章也存在明显的不足。

奈特在《局限性》一文中的见解是独到的,甚至有些反潮流的意味。即使是在今天看来,这些见解也仍然具有重要理论价值。也许还应该说,在今天这个独尊方法的时代具有更突出的科学价值。

一、经济学的研究何以不同?

经济学界一直存在严重的争议:我们是否有可能像科学家在物理学和生物学中做到的那样,通过越来越广泛和仔细的事例对比和分析,构想和应用原理,达到不断改进常识的目的呢?奈特的《局限性》一文就是他对这个问题的杰出思考。

奈特在《局限性》开篇就提出,“科学经济学(scientific economics)的第一个问题是,生活在什么范围内是理性的,这个问题也可以被简化为如何用给定的手段达到给定的目的。我们认为,这个范围并不大,即科学生活观(scientific View of life)是相当有限和片面的。”[ii]奈特的这个说法当然是中肯的,也与今天的经济学边界肆意扩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事实上,早在1921年,在《风险、不确定性和利润》一文中指出过:经济学所做的事情就是“把一些复杂而相互关联的变化当成具有同一性,即所谓有规律的一连串事件或行为进行分析,并将各种基本的连续事件相互分离开来,以分别加以研究。”“在某种程度上,……必然具有几分抽象性和不现实性。分析和抽象实际上是一对同义词。”[iii]然而,迄今为止,从事经济学研究的许多人却依然不能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。这也是现代经济学家们常常错把经济学的虚构当作事实的原因。

奈特在《局限性》的论文中想要发展的观点是:“在研究物质自然的领域里,正式的科学方法取得了巨大的成功。然而,考虑到人类数据的特征,我们十分怀疑正式的科学方法能否改善由常识得来的结果。”[iv]奈特正确地指出:“我们需要重视的一个事实是,科学原理的实际有用性取决于我们是否有能力确定(或以一定的概率)且定量地推论大量事实,且这些事实既无法从易于认识和测量的事实中,也难以从易于获取的历史数据中观察到。”[v]换言之,如果我们不能从易于得到的事实中“确定且定量地”推论出另一些事实,那么,“科学方法”的应用就会受到极大的限制。

与新古典经济学把人等同于物不同,奈特非常强调对经济学的研究,不能忽略经济活动的“人”的特征——与物不同,人在相同条件下未必会有相同行为。因此,广泛使用的原子论的逻辑(logic of atomism)并不适用于经济学的研究对象。同样,三段论形式逻辑也存在严格的限制,“使得推论和预测成为可能,依赖于如下事实:经验对象的确可以被分类成有大量共同属性的类别。……因此,‘自然的齐一性(uniformity of naturey)’信条包括了物的稳定性和永恒性,以及分类的真实性。”[vi]他深入地探讨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。这些探讨不仅是深刻有力的,而且尤其重要的是,这种探讨不可能在“经济学”范围内展开。概括地说,奈特强调了以下几个方面:

(以下暂略)


 

[i] 弗兰克•奈特:《风险、不确定性和利润》,商务印书馆,2010年。再版前言,第4页。

[ii] 弗兰克·奈特:《经济学的真理》,浙江大学出版社,201612月。第1页。

[iii] 弗兰克•奈特:《风险、不确定性和利润》,商务印书馆,2010年。第3页。

[iv] 弗兰克·奈特:《经济学的真理》,浙江大学出版社,201612月。第28页。

[v] 弗兰克·奈特:《经济学的真理》,浙江大学出版社,201612月。第19页。

[vi] 弗兰克·奈特:《经济学的真理》,浙江大学出版社,201612月。第9-10页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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